这个时候其他人也看清楚了那高挂在于阗国城墙之上的人正是顾霄。

    景王和梁王连忙下令让弓箭手停止放箭以免误伤顾霄。

    于阗国的军队没有羽箭的干扰如虎添翼,反观大盛的将士被敌方箭羽射伤无数。

    十九看着被绑住双手吊在城墙上的主人心如被万箭穿心一样疼痛,他再顾不了许多纵身跃下了城墙整个人如利剑般就冲了出去,那是他要保护的主人,他高贵的主人怎么可以受此屈辱,身为主人的影卫他绝不允许!

    身旁的秦秋寒没能及时拦住他,眼睁睁的看着十九冲进了敌营,凭借着一把短剑扫清面前拦路的人,拼死杀出通往敌方阵营的血路。

    同在城墙上观战的尉迟奇浔一眼便看到了一身黑衣的十九混战在两军当中奋战直前,身法快速利落,就算被己方将士刺中也毫不在意,依旧若无其事的砍杀一个又一个阻拦他的人,对方就好像是一个无知无感的木偶不畏疼痛不畏死亡,目标只有向前。

    这样一个勇敢不惧生死的疯子引起了尉奇浔的注意,只见尉迟奇浔露出了一个笑容伸手招呼身后的小兵道:“拿本殿下的弓箭来”

    身后的小兵应了一声,不一会便拿来一把镶金的的大弓递到了尉迟奇浔手中。

    尉迟奇浔搭弓上箭瞄准了战场中的十九,羽箭离弦飞向十九的那一刻顾霄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大声呼喊着十九,让十九赶快躲开。

    厮杀声夹带着利刃破风之声,十九警觉立马翻身躲过,而尉迟奇浔的第二支箭也紧跟着射来,十九再避不及只得举剑抵挡,箭尖碰上了十九手中的剑刃,羽箭的强劲力道硬生生将十九逼退了两步。

    这个时候敌军四人见机齐齐举刀向十九砍去,十九一跃而起挥着手中的剑刺翻了面前的两名敌军。

    说时迟那时快,一系列的事情只发生在很短的时间里,远处的顾霄看的心惊胆战,烈日的照射让他唇干舌燥,他挣扎着咒骂尉迟奇浔,被绳子绑着的双手因为他的挣扎而磨破了皮,流出的血染红了绳索,但他却顾不了这些大声呼喊着十九让他快回去,别管自己。

    十九听到了主人的声音,但越是这样十九越是自责难过,他真像疯了般刺翻一个又一个敌人,脸上和身上已分不清到底是敌人的血还是自己的血,他的眼中此时只剩下主人一个人,心中目的只有救出主人。

    城墙上的尉迟奇浔再次搭上了弓箭瞄准了十九,这时的十九正被几名敌军围攻,尉迟奇浔松手放箭,敌军一人偷袭十九,十九飞身而起惊险避过,然而这时尉迟奇浔射来的箭也正好飞来,十九人在空中不好借力更是避无可避。

    顾霄见此撕心裂肺的大喊:“十九!”

    羽箭最终穿透了十九的肩膀,十九闷哼一声极速落下幸被赶来的秦秋寒接住。

    尉迟奇浔再次射来的一箭被秦秋寒用暗器打落,梁王慌忙命令将士掩护秦秋寒和十九,就连影一,影六,十五也飞速而来。

    十九口中呢喃着“主人”重伤失血让他再没有多余的精力再战,耳边杂吵声不断但他眼中却只有主人,十九最后又望了一眼主人,满怀愧疚和难过的闭上了眼睛。

    十九未伤中要害,没有生命危险,但这第一场仗算是彻底大败特败。

    议事厅梁王恼怒的摔碎了手中的茶盏破口大骂道:“尉迟奇浔也太卑鄙了,竟然把七弟挂在城墙上当挡箭牌”

    摔完茶盏梁王还犹觉得生气便又抬腿一脚踢向身旁的桌子,桌子发出刺耳一声移了位。

    相较比,景王就稳重了许多,他呵斥梁王道:“老六,你好歹也是王个爷如此急躁像什么样子”

    梁王悻悻的坐下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