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卫凛冬冷嗤一声:“警车就在旁边停着,不知道我们是警察,当我们玩cospy啊?告诉陈小东,他抢的东西可是牵扯了两桩命案的重要证物,让他最好实话实说,否则有他好果子吃的。”

    “明白。”陈辉见卫凛冬往审讯室走,问:“你们这是要去审瞿平?”

    “嗯。”

    瞿平看起来三十出头,人高马大,见卫凛冬几人进来,鼻青脸肿的他往椅子上一缩,眼底露出几分惊惧之色,样子有些滑稽。

    卫凛冬看他这样,就知道他心里有鬼。他在审讯室里最怕两种人:一种是怎么都不说话的,另一种是面不改色跟你绕弯子的。第一种人就是颗臭石头,啃着都嫌硌牙,第二种人则是老虎,要想从他嘴里套话,就得吊足精神跟他斗智斗勇,否则到最后都不知道是你在审他还是他在审你。

    很显然,瞿平并不属于这其中的任何一种。

    卫凛冬看了他一眼,笑道:“瞧这脸肿的,我那兄弟年纪轻,手里没个轻重,真是对不住了!”

    瞿平双目警惕地看着他,搞不懂他想干嘛?

    “别一副感觉我要吃了你的样子,我对你没兴趣。”卫凛冬下颌朝监控器的方向抬了抬:“而且领导就在外面看着,咱们警察办案可文明了。”

    瞿平心想,呸,警察文明,那是谁把他打成这样的?

    “行了,也不跟你废话了,瞿平是吧,认识她吗?”卫凛冬笑容一收,把阿青的照片推到他面前。

    瞿平瞳孔一缩:“……认识。”

    “她是谁?你和她什么关系?”

    “她名叫陆红红,花名阿青,是欢悦城里的陪酒女郎……我和她好过。”

    “那你知道她死了吗?”

    瞿平低头不说话。

    卫凛冬也不急,拿出另外一张照片放到他面前,“那这个人呢,认识吗?”

    瞿平手指不自觉地蜷缩着,摇头:“不认识。”

    “不认识?”卫凛冬面露惊讶地说:“你竟然不认识他,他很出名的,你的相好陆红红就是他的粉丝。”

    “她是何衍的粉丝又不是我是何衍的粉丝……”瞿平说到此处突然抬起头,惊恐地看着他,只见那个笑得像大尾巴狼的警官此时笑容尽收,目光凌厉地盯着他,瞿平只觉得后脊背无端一凉。

    卫凛冬冷漠地说:“瞿平,把你和陆红红合伙谋害何衍,后面又怕事情败露将陆红红杀死的过程一五一十地招了吧!”

    “不是我!”瞿平听完惊叫道:“我没有杀阿青,是她自己、是她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

    审完瞿平,天已经黑透了,卫凛冬揉着僵硬的脖子打算出去抽根烟,却无意瞥见大厅里的一道人影。他掏烟的动作一顿,阔步走过去。